?你听着她那下流至极的淫语,只感觉精关一阵阵发紧,积攒了许久的欲望如同火山般即将喷发。
你不再有任何怜香惜玉的想法,双手抓住她那因为承受不住快感而胡乱踢蹬的黑丝脚踝,将她的双腿强行向两侧拉开到极限,让那被蹂躏得早已红肿不堪的后庭,和那不断喷涌着爱液的前穴,都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我要射了!骚蹄子!给我用你那铁血领袖的屁股,把我所有的精华都接好了!”
?“呀啊啊啊啊?——!!来、来吧……主人……把俾斯-麦……当成只属于你一个人的、下贱的肉便器……把你的东西……全部、全部都射在……俾斯麦的肠子里吧——哦哦哦哦哦哦哦!!!”
?在她那已经彻底失控的、充满了决绝与献媚的淫叫声中,你用尽最后的力气,将积攒了许久的、灼人的白浊,尽数射入了她那因为高潮而不断痉挛、吮吸的肠道深处。
?“咕噢噢噢噢!!里面…好烫…主人的…精液…唔噢噢噢…从后面…把肠子…都灌满了…啊啊啊…前面和后面…一起高潮…不行…又要去了…唔…去了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股股浓稠的白浆如同决堤的洪水,冲击着她肠道内最敏感的软肉。
极致的充实感与灼热感,让她的大脑彻底宕机,只剩下最原始的、被快感淹没的本能。
她的身体在高潮的余韵中不住地抽搐着,前穴喷出的爱液与后穴因为承受不住满溢精液而微微渗出的白浊混合在一起,在她的身下形成了一片淫靡不堪的泥沼。
?房间里弥漫着精液和汗水混合的浓郁腥膻,只剩下两具因为过度欢愉而不住喘息的、紧密交叠在一起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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