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舌尖,如同最灵巧的画笔,仔细地、一笔一划地描摹着她耳朵的每一道轮廓,感受着软骨那脆弱的弹性。

        ?“哈啊……!”

        ?俾斯麦的身体如同被一道无形的电光击中,猛烈地向上弓起。

        一股极致的、难以言喻的酥麻感从耳廓处炸开,顺着她的神经疯狂地流窜至四肢百骸。

        ?就在她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刺激而失神的瞬间,你开始了在你早已蓄势待发的动作。

        那根已经将她后庭入口撑开到极限的巨物,开始以一种缓慢的、充满了碾磨感的节奏,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向着她身体的最深处开拓。

        ?“啊……啊啊啊……!!”

        ?两种截然不同的、却又同样致命的快感,在同一时刻于她身体的两端同时爆发。

        ?一边,是你的舌尖带着津液,强行钻入了她那小巧幽深的耳道,发出了“咕啾——”一声清晰的、让她头皮发麻的液体挤压声,那份直接作用于神经末梢的、湿热而又瘙痒的刺激,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另一边,是你的肉棒在她那从未被如此侵犯过的、紧窄得令人发指的肠道内缓慢而又坚定地抽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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