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感觉到,她那紧窄的、灼人的肠肉,正拼了命地蠕动、收缩,试图将你这个粗暴的入侵者排出体外。

        但这种无力的抵抗,反而像是最顶级的春-药,让你胯下的巨物又膨胀了几分。

        ?你开始了一场纯粹为了破坏与占有的、野兽般的挞伐。

        ?“啪!啪!啪!啪!”

        ?你的耻骨每一次都狠狠地砸在她那两瓣已经因为你的抽打而泛起红晕的臀肉上,发出响亮而又淫-靡的声响。

        那根被肠液包裹得油光发亮的肉柱,在她那紧致得仿佛没有尽头的后庭里疯狂地进出、搅动,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股灼人的热气;每一次顶入,都会将她那娇小的身体,在床垫上顶得向前挪动一小段距离。

        ?“呜呜……主人……不要了……俾斯麦的屁股……真的……真的要被操坏了……哈啊……肠子……感觉肠子要被顶出来了……啊啊啊?~!”

        ?“闭嘴!”你粗暴地命令道,同时伸手抓住她那条还穿着破烂黑丝、正无力踢蹬的腿,将它高高抬起,扛在了自己的肩膀上,“性奴只需要用身体来取悦主人就够了。你的屁股,不就是为了被我这样狠狠地操干,才存在的吗?”

        ?这个羞耻的姿势,让她的后庭被你撑得更开、进入得更深。

        你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龟头正隔着一层薄薄的肠壁,不断地、恶意地摩擦、顶弄着她那刚刚才被你内-射过的、依旧在微微痉挛的子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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