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还想试着忍耐一下,但堀北那天真的想法在凌厉的痒感攻势面前显然不值一提。

        轻易就被击溃了防线,少女一边狂笑着一边有节奏地甩着头,弄得整张床都跟着一起摇晃,足以说明她此刻到底在承受多么难耐的痛苦。

        而这位少女的名字——堀北铃音,真是人如其名啊,就连笑声听上去也像银铃般悦耳动听,听着听着便让人有些把持不住,甚至萌生出再进行严厉一些的调教,好让这阵子的优美旋律能长久持续下去。

        在栉田忙于折磨堀北上半身的时候,伊吹也没闲着,她正贪婪地盯着堀北黑丝上湿润的袜底,不时还伸手上去摩挲那一块布料,弄得堀北忍不住蜷缩起了脚趾,脚踝在足枷孔中一阵乱撞。

        但她终究还是觉得袜子太碍事了,又一番抚摸之后还是决定把它给脱下来,于是掌心沿着脚踝摸上了小腿和膝盖,很快便抓住了挂在膝盖下方的袜口。

        堀北已经感觉到伊吹手指停留的位置了,她似乎也意识到了这家伙接下来会怎么做,顿时急了:“啊哈哈哈哈哈……呜啊?!不要脱……嘿嘿嘿哈哈哈我的袜子啊哈哈哈哈哈……”

        一想说话就会被腋下和腰间的痒感打断,以至于少女连说出一句完整的话都显得尤为困难。

        这样子的抗议夹杂着笑声,却也只是徒显得她可怜罢了,根本就没有任何说服力可言。

        思索片刻,伊吹先是用眼神示意栉田先停下,然后趁堀北喘息的功夫毫不犹豫地一把将那两只袜筒从足枷孔中抽了出来,速度快到就连正主自己都没反应过来,冷不丁便感到脚上一凉——这下就算不用看也能猜到结果了,她到底还是没能硬气到底,眼泪也不争气地流了下来。

        场面一时有些安静,堀北也是强忍着没有哭出声来,只是含泪恨恨地死瞪着眼前的蓝发少女,恨不得当场就冲上去将那张笑脸撕碎;伊吹倒不怎么在意,不如说她现在已经全身心地沉浸在堀北这对玉足的美好上了,无论是那纤细柔软的趾节还是圆润可爱的指肚,亦或是从脚趾向下的那一整片粉嫩可人的领域,厚实的脚掌肉和薄薄的脚心构成诱人的三角区,微陷的足弓勾出了一道优美的弧线……这一切都在自己的偏好区内,甚至不得不以“尤物”相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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