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现在毫无防备,就像是砧板上的鱼肉一样任人宰割,小嘴微张、香舌垂在嘴角,胸膛一阵起起伏伏,急促的呼吸声在这寂静的一刻显得格外沉重。
那二人见状只是相视一笑。
“这才像话嘛,堀北同学。”
随后,她们便合作着动起手来,先是拿出麻绳将少女的身子绑成了驷马倒攒蹄的牢固紧缚,然后再捏嘴、塞口球,装进麻袋等操作一气呵成,而第一次绑人的她们却宛若一个专业绑匪般熟练,想想还是件很不可思议的事。
麻袋开始运动了,堀北能感觉到自己的全身都在被搬运,她知道自己已经彻底失去了身体的自主权,但倔强的少女还是尽全力扭动着早已酥麻的身子,企图做着最后的反抗,但那又谈何容易呢?
少女的眼前一片漆黑,双手被反绑在身后,一对玉腿被用力折叠,被牢牢捆住的脚踝延伸出了一条短绳系住手腕,这让她甚至都没法舒展开身子,整个人被压缩成了一团,想大声叫喊却只能“呜呜”一阵便作罢了。
挣扎了半天也没有结果,反倒弄得手脚发麻身心疲惫。
“还是让这个噩梦赶紧过去吧”——或多或少地抱着这样的想法,这位可怜的少女到底还是昏昏陷入了沉睡。
这个下午对堀北来说,恐怕过于残酷了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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