堀北只觉得自己右脚上突然一凉,连带着重量也轻了不少,便意识到是自己的鞋子被栉田脱了下来。

        这本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然而一联想起之前自己所遭受的事情,一个不好的念头顿时浮上心头:“等一下,你该不会是想……”

        栉田没有回答,只是轻轻在那露出的微微湿润的袜底上戳了戳,仅仅如此就让她浑身打了个哆嗦,连带着说出口的话语都在发抖——

        “快放开,放开啊,不要碰我的脚!你不可以……呜啊?!哎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这个地方哈哈哈哈哈……可恶啊哈哈哈哈哈哈……”

        脚底突然的受痒让她笑出了声,这一笑顿时又让她泄了力,身子一下子瘫软下来,时而又像抽筋似的剧烈抖动。

        兴许是从未想过自己的脚底会如此敏感吧,仅仅只是隔着布料在脚心搔动就足以让她发狂了,而在被这几阵电流般的刺激洗涤头脑的时候,她只觉得自己正慢慢失去些什么,正一步步沦丧为了只能大笑却无法反抗的废人……

        “堀北,你这个家伙——”

        而在另一边,伊吹也总算缓过了神,只是一想起刚刚被堀北偷袭的一幕她就气得叫嚷了起来。

        也不和堀北客气,她直接抓住了那另一只脚就盘腿坐了下来,随后故意回头冲着堀北冷笑一阵,转回头来时便来了劲,恶狠狠地在敏感的脚心上奋力抓挠——当然用力可不浅,还一度在那柔软的袜底布料上抓出了褶皱。

        这一下便自然逼出了更加响亮的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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