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第一抹阳光,正透过窗帘的间隙,轻轻地落在室内二人熟睡的侧颜之上。
须臾间,苏七浅的睫毛颤了颤,随即缓缓掀开了眼帘,带着未尽的困意。
枕边还在传来略痒的热气,琅桓正从背后抱着她,埋在她的后颈处熟睡。
均匀的一呼一吸吹拂在她的耳畔,显然是昨晚餍食已足。
苏七浅转过身子,同他面对面拥着,细微的动作惊醒了他,琅桓睡眼惺忪,却还是本能地换了个能令她躺得更舒服的睡姿。
他伸手摸了摸女人细腻的脸庞,在她的额间落下温柔一吻。
“早安,苏苏。”
男人的灰色眼眸是冬日的雾潮,彼得格勒凛冽的雪花。
深邃的五官生得硬朗冷冽,却也会在面对你时绽放出明媚的笑意,广袤的土地,生不出狭窄的爱,他是灰色的寒冷中长出的滚烫荆棘。
斯拉夫人种是绝色。
“早安,布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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