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与你自己死去相比，这根本算不了什么，对吧？
夏克深吸一口气，说：“这是你的计划吗？”
鸭子歪着头。“一个计划？”她边摇头边说，“为了什么？为了让你在尸体的血液中游泳吗？我的计划可不只是那么小。”
“哈啊……”夏克试图平稳呼吸，但鸭子们的气味使他难以做到这一点。他尝试捏住鼻子，但这是不必要的挣扎。“你确实制造了一团糟。”
即使如此，他认为首先需要做的是冷静下来。毕竟，在他面前的是一只会说话的鸭子，一个异常现象，一种本不应该存在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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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你很生气和困惑，但现在……”她试图拍打她的手，但忘记了自己是一只鸭子。“哦，我忘记了。”
听到这句话，沙克困惑地看着鸭子。“忘记什么了？”
“没有什么。但是你实际上勇敢到足以与疼痛战斗，这值得庆祝。你不这么认为吗？”
她在说什么？
“难道要庆祝这个吗？这有点不合时宜吧。你不这么认为吗？”沙克不断地看到鸭子情绪的变化，开始怀疑自己是否看到了她假装的笑容。“你们哪一个才是真正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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