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我知道这件事，但我无法控制它。
“有道理。考虑到你有多残忍，你没有人性的感觉。”
“人类的感觉吗……”她喃喃自语。她知道那是什么，但无论她做什么，她都没有拥有。
沙克瞪着他身边的鸭子。他继续盯着她，没有任何想法。
看到他凝视的目光，决定问他。“怎么了？”
他的表情软化了，他叹了一口气。“如果你必须在成为盟友或敌人之间做出选择……你会怎么选？”
他经历过人生的一切，知道这只鸭子不寻常。它是一只会说话的鸭子，对事物有见识，最重要的是，它是造物主的一小部分。
她没有浪费任何时间，立即回答道：“我介于两者之间。我不能只是一种东西。”
“嗯。”夏克低语。他对她的回答并不满意，决定最好把她当作可能是他最好的盟友或最大的敌人。“考虑到你如何与我相处，你的答案很有道理。”
那就是我如何来到这个世界上的。
“明白了。”他挠了挠头。“现在，如果你能告诉我，我会很感激。考虑到我在这个地方，除了吃第二个鸡蛋之外，有没有其他确切的原因让我留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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