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是嗅觉。
刺鼻的血腥和焦糊味淡了许多,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淡淡的肥皂清香——她身上的军服被换掉了,现在穿着的是一件宽大的、明显是男士的旧T恤,堪堪遮住大腿根部。
剧痛消失了。
四肢的连接处传来一种陌生的、酸胀的麻木感。
她缓缓地睁开眼睛。
映入眼帘的,是陌生的、积着灰尘的天花板。
柔和的晨光让她有些不适应地眯了眯眼。
【我还活着……?】
这个念头刚刚浮现,昨夜那恐怖的记忆便如潮水般涌来。
那个男人,那把电锯,那被切割的剧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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