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潮的余波如同退潮后残留在沙滩上的泡沫,细碎而绵长。

        苏婉晴瘫软在凌乱湿透的床单上,身体像一具被抽空了骨架的玩偶,连指尖都带着麻痹后的虚软。

        意识混沌,耳畔只剩下自己粗重而紊乱的喘息,以及那根依旧深埋在她后庭、随着她身体内部最后痉挛而微微跳动的,属于戴尘的滚烫“副茎”。

        每一次微小的脉动,都像是在她身体最深、最不堪的地方烙下一个滚烫的印记,提醒着她刚刚经历的一切是多么真实而荒唐。

        戴尘沉重的身体还压在她背上,灼热的体温和强烈的男性气息包裹着她。他似乎也在平复着呼吸,胸膛的起伏透过紧贴的背脊传递过来。

        苏婉晴能感觉到他埋在自己体内的凶器依旧坚挺,但那毁灭性的冲击已经停止了。

        几秒钟,或者更久,仿佛一个世纪那么漫长,他终于有了动作。

        他缓缓地,带着一种近乎迟疑的、与先前暴虐截然不同的节奏,将那根贯穿她禁区的“副茎”抽离。

        “唔…”一声压抑的痛哼不受控制地从苏婉晴喉间溢出。

        随着那根硬物的撤离,被强行撑开到极限的后庭传来一阵空虚的、火辣辣的锐痛,仿佛最娇嫩的软肉被生生撕扯开。

        更让她羞耻的是,伴随着“噗嗤”一声轻响,一股混杂着肠液、她先前高潮时失控涌出的爱液、或许还有他分泌出的透明液体的粘稠混合物,不受控制地从那被迫打开的甬道滑落出来,沾湿了大腿根部和下方的床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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