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彻底崩溃了。
第二天晚上,方清敲开了林雪儿的房门。她的脸上挂着一个完美的笑容,手中提着几瓶包装精美的洋酒。
“雪儿,今天周末,我们姐妹俩喝一杯,庆祝一下!”
林雪儿毫无防备,开心地答应了。在她看来,这只是闺蜜之间正常的亲密互动。
酒杯碰撞,清脆悦耳。
方清将自己杯中的烈酒一饮而尽,然后为林雪儿满上。她讲着笑话,回忆着两人在学校里的趣事,用尽一切办法,营造出一种轻松的氛围。
只有她自己知道,每倒出一杯酒,她的心就在滴血。
愧疚感像一把钝刀,反复切割着她的良知。
但当她一想到方平那阴冷的眼神,以及自己身体里那股越来越无法抑制的骚动时,所有的愧疚都被恐惧与一种病态的、渴望得到“奖赏”的顺从感所取代。
酒精,是最好的麻醉剂。既麻醉了林雪儿的身体,也麻醉了方清的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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