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份熟悉,让我感到一丝久违的安心。
然而,就在这张桌子的对面,金大器肥硕的身躯正大肆肆地陷在椅子里,他油腻的脸庞上挂着一种令人作呕的、仿佛看穿一切的玩味笑容。
那笑容像一道阴影,横亘在我们之间。
宴席过半,气氛渐酣。
桌下,我的目光落在白染那双穿透旗袍高开衩、若隐若现的玉腿上,它们交叠着,优雅而端庄。
我注意到她那双足尖轻挑的红底高跟鞋,鞋尖时不时地轻点地面,那抹妖冶的红色,在这素雅的环境中显得有些突兀,却又恰到好处地衬托了她的冷艳。
我心里涌起一丝自豪,妻子总是这样,即便在传统场合,也总能找到属于她的独特之处。
突然,我的余光瞥见金大器那双粗短的腿,他似乎在不经意间,将脚向白染的方向挪动了一下。
白染的身体不易察觉地僵硬了一瞬,她原本交叠的双腿微微向内夹紧,细微到几乎只有她自己能察觉。
我看到她嘴角得体的微笑变得有些僵硬,眼底也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警惕与厌恶。
但很快,那厌恶又被她娴熟地收敛起来,重新恢复了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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