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暂的昏迷后,我悠悠转醒。

        身体经过简单的治疗,并无大碍,但医生传来的消息却如晴天霹雳:小美肚子里的孩子,没能保住。

        得知这个消息,我感觉自己胸口被掏空了一块,那是一种复杂的感受,既有失落,又有一种难以言喻的解脱。

        很快,我被警方带走了。

        审讯室冷硬的气氛压得人喘不过气,头顶刺眼的荧光灯无情地照亮每一个角落。

        空气中混杂着汗味与烟灰的气息,墙角那张锈迹斑斑的铁桌,似乎在无声地诉说着这里曾经发生的一切。

        我面对着警官的质问,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我只刺了小郑一刀,他倒下,大家喊着杀人就跑了。”我努力回想那一夜,那个混乱的暗巷,血腥弥漫。

        小郑捂着腹部倒下,朋友们尖叫着四散奔逃,远处警笛声由远及近。

        警官翻阅着笔录,发出一声冷笑:“小郑身上有十七刀,致命伤在背后。你说一刀?骗鬼啊!”我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脑海中不断回放着当时的画面。

        我低声重复着:“我没说谎……”我知道我确实只刺了一刀,但现场为何会变成那样?

        调查陷入了僵局。

        小郑的朋友们也被传唤,他们都证实我确实只刺了一刀,然后血流满地,他们便跟着人群散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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