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帮助训练过你，”他带着故意的傲慢说。“我只是不怀疑自己。”
她心里想着，你这个混蛋。这仍然让她微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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娜拉在考试期间只感到轻微的紧张感，她真正的焦虑出现在之后：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塔纳托斯躺在她身边，闭着眼睛，平静地睡着。
睡眠不会来临。
她从未如此重视一场考试——无论是SAT、大学期末考、求职面试——也从未为此付出过如此多的努力。过去六周的大部分清醒时间都花在了训练上：对打、跑酷、冥想、能力使用、心智锻炼、柔韧性、力量培养、怪物狩猎、仪式魔法、星体魔法，以及怪物狩猎。
如果她失败了，这将是她最令人绝望的失败。她对拉贾说出大话，令人尴尬的话语，但现在她感到焦虑的颤抖。她可以下个月再试一次，但她这次想通过。要是她根本不适合做这个呢？要是过了一个月后，一切照旧没有改善呢？也许来自安全和富足时代的前办公室工人，自从第一波十年怪浪以来，就没有像这个世界的人一样发展出坚韧不拔的毅力。
她想知道，这是不是森在被告知他失败后所感受到的？或者说，他没能组建他的第一支球队时的感受？这一定让人灰心丧气。或者……也许他比她更坚强。
我们出去走一圈吧，Thanatos？呼吸一下新鲜空气，平静一下心情如何？
他在她肩上蹭了蹭头，然后从床上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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