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代替回答道:“我承接的契约太具挑战性了,我也逼迫团队过度努力。冒险者需要挑战,但也需要平衡和休息,并非每个契约都需要突破极限。”
瓦利斯友好地拍了他的背,引发了一声低吼。“他现在已经放松很多了,不是吗?过去,他不可能招募到除了疯狂的训练痴迷冒险者之外的任何人。”
他翻了个白眼,但接下来的话却证实了她的说法。“我发现同一种类型的人太多会导致团队不平衡,”他解释道。他的语气变得柔和起来,仿佛回忆起一段令人遗憾的往事。“当问题出现时,我们都发生冲突,因为我们都太固执己见、目光短浅。我们都以为自己最了解情况,因为我们都认为自己是某个领域的专家。我们对自己的能力过于自信,以为在一个领域的精通就意味着对其他领域也同样明智。”他抬头看着娜拉,语气坚定起来,似乎下定了决心。“这是我第二次组建团队。这次不会重蹈覆辙。”
“抱歉打破你的戏剧泡沫,但我实际上已经加入了一个团队,”Nara说。
“那不是拒绝。”
那拉耸了耸肩,承认了这一点。“我们是两个人组成的团队。如果你想要我们两个,那就要看你的选择了。而且我需要先和他讨论一下。我有一个小小的承诺,我打算履行。”
“你不是你团队的领导者吗?”
“我们是平等的合作伙伴和朋友,”纳拉说,“我喜欢这样。”
他们的赌约中,恩西奥可以决定先离开。但娜拉并不认为他们的合作关系有那么束缚人。她也知道,如果她真的想在四个月前退出,恩西奥既不会也不可能阻止她。他们没有签订任何正式合同,只是互相承诺会遵守赌约,这一承诺珍贵地被保存在她的脑海中,就像怀表里的照片一样。
这句话让森停下脚步,走了很长一段时间都在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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