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轻声叫了两次后,妈妈没有任何反应,呼吸依旧缓慢平稳背对着我,完全一副熟睡中的模样,没有丝毫醒来的迹象。

        寂静情浓,欢恶随生。

        “妈妈已经睡着了,要做点什么,她也不会知道。”我颤巍巍的抬起手,手掌心因而悸动紧张的心情发热,“只要抱一下,正常的那样抱一下,不会做什么奇怪事情的。”我鼓励着自己,慢慢把手悬在妈妈腰间,轻轻搭在上面,隔着一层薄薄的睡衣感受着妈妈腰肉的柔软,就这样就好,万一妈妈中途醒了还可以装睡,当做不知道,反正只是搭在腰上而已,并没有什么过分举动。

        但其实从这一刻起,以为自己不会出界的底线就已经崩坏了,恰如染上毒品的人,都以为一次而已,不会上瘾,但结果往往是即陷即入,直至不复。

        他们常低估毒品的成瘾性,认为自己可以通过意志力来抵抗,一个小例子能够证明:人是不能不通过外部因素把自己憋死的,极度的求生本能不被意志左右,没办法靠自主不呼吸窒息—到死亡。

        且那种本能所支配的不仅仅是身体,还有想法,它会控制着我把手放在妈妈腰上,还会控制着我潜移默化降低下限,满足“性”释放的欲望。

        时间久去,妈妈没有一点反应,就那样静静地躺着,像道测验德感的题。

        如果她现在能回头问一句“摸她干嘛”之类的话,哪怕就翻个身,我想我都能答对,不会有多余动作,收回手,然后老实睡觉。

        可惜她没有,只是平平静静睡着在床上。

        逐渐的,我不满足于仅搭在妈妈腰上的行为,这不能带来什么,要是可以进一步……原本单纯的想法开始朝着一个畸形的方向变异,就摸摸肚子,应该没事,又不是什么隐私部位,反正妈妈也睡着了。

        我任由着欲望蚕食理智,走向沦陷,不安分的在腰上摸索,朝着未探索地伸去,这种感觉很让人着迷,很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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