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沈砚辞轻启乾涩的唇瓣,声音低哑得厉害,带着历经风雨後的平静与疲软「我这几天都待在我和她的旧屋。」

        一句话,轻轻落地。

        没有指名道姓,可白予安懂。

        懂她跨越数年的执念,懂她藏在心底的枷锁,懂她这段时间的消失与封闭,不过是独自去与过往和解,与那个困缚她多年的遗憾正式道别。

        白予安依旧安静坐着,没有开口,没有追问,只是目光温柔地落在她身上,静静等候她接下来的话语。

        沈砚辞抬步,缓缓朝她走来。

        步伐很慢、很稳,褪去了所有慌乱与笨拙,像是终於踏碎了心底的迷雾,找准了归途。随着步步靠近,她压在心底多年的情绪,终於轻轻发声,声音抑制不住地轻轻发颤。

        「我以前一直觉得。」

        「只要我不往前走,她就不算真正离开。」

        这是她困了数年的执念。

        她执着於停在原地,执着於留存所有旧物与旧回忆,执着於不肯与过往和解。仿佛只要她不松手、不放下,那些逝去的人、刻骨的痛、遗憾的过往,就永远存在,不算彻底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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