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暗潮湿的房间里,污浊发霉的床榻上,此时正有一个丑肥黑汉做着狂劲且猛的活塞运动,阵阵爽快沉重的啪啪啪之声回响不绝,从上方往下看,只能看到男人的丑陋屁股与臃肿腰肢像头野猪般疯狂地往下耸动,将本就因使用过度而劳损的木架床震得上下左右不住咿呀晃动。

        男人糙肥粗壮的巨屌是远远超乎了处子之身的艾莉茜娅的极限,几无一丝缝隙的同时硬度也夸张得吓人,被大肉棒狠狠地钉入,少女的脑海几乎完全不能思考,只有酸,麻,酥、胀这四种感觉,不断侵蚀她的内心,而更为恐怖的是,之前被下药时所产生的诡谲痒意再度袭来了……

        被抽插肠道中绵延不断的拖拉牵扯快感,幼弱的菊壶在被肮脏巨根不断顶撞的同时亦像是被万千绒毛不断剐蹭,诡谲的痕痒不断蔓生,甚至还蔓延到了尚未开封过的前穴,不断发出“咕嗞咕嗞”的奇妙水声糜响。

        整个下体都好似过敏了一般,每次裹挟着肠液与射入精汁的抽送磨刮都是又痒又爽,既煽情又苦闷至极,前穴始终没法得到男根的照料,于是乎雏弱菊腔的褶皱便黏腻得像是要和肥猪的大鸡巴连接在一起一般,在哈鲁特挺身外抽之时,也会不自觉地绷紧吸附上去,似乎在渴求着肉棒更加猛烈凶狠地鞭挞。

        “呼~嗯……嗯啾噜……咿啊……嗯~”

        哈鲁特的肉杵裹着被翻搅成细腻白乳的菊内容物叽咕、叽咕、叽咕地狠厉进出在少女公主狼藉一片蜜蕊间,这个姿势里上活像两瓣满月的雪腻桃臀也在一次次撞击中簌簌娇颤……

        “啪啪啪啪啪啪……啪……”

        “嗯……唔……咿呀好激烈~咿啊啊……受不了了唔唔唔~”宛若月泄的纯银长发有的黏在薄汗微出雪背上,有的则披散在床单间,艾莉茜娅的俏脸则埋入了脏兮兮的床单里,连好听的呻吟都变得含糊不清。

        哈鲁特猛地抽起了自己的臃肿肉躯,拔出了大半截糙黑长硕的肉根,晶莹水光直从竿底泛到积着浓白污垢隐约乍现的龟冠,男人剧烈的动作几乎让艾莉茜娅感受到了内部器官快要从后门脱出的完全崩坏体验,让矜持可爱的银发美人忍不住放声啼叫,那窈窕稚嫩的身体也无法顾他,剧烈地扭动起来,给男人的巨硕肉根以更多甜美的刺激快感。

        “啪!”

        足有二十多公分长的黝黑巨杵瞬间完全淹没在白花花臀肉之中,艾莉茜娅的水润桃臀顷刻间被挤压成香艳尻饼,胖猪身下的绝美少女被哈鲁特胯下的肉棒凿戳得娇躯乱颤,无法压制的美妙呻吟像是要把人完全榨干的魔咒,配合着几乎能把杵身绞断的菊腔黏膜壁褶一起,服侍着男人一并达到的愉悦的巅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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