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吧文学 > 综合其他 > 近乎痴狂 >
        上车她付了两人份的费用,挑位子时陷入犹豫。车上仅剩的座位是前段面对面的长排座椅,边角皆有人,向臣聿和郑君弥不得不并肩而坐,或是他坐着而她扶住杆子站在近旁。这样她会不会太有压迫X?他抬头看她的时候她鼻孔会不会显得很大?口罩还是戴着吧。经历了这麽些事,坐在他身边几乎是不可能的选项;她止不住因尴尬而像条咖啡因中毒的鳗鱼般蠕动,可站得离他太远又十分无礼,所幸他正对面的位子恰好有人离座,被她眼明手快抢占。二十分钟车程里,两人便对坐着凝睇彼此,失效的话语蒸发在擦亮尘埃的日光中。郑君弥望着望着,摘下墨镜,他对她闪现的笑容过於明亮,她忍不住又把墨镜戴了回去,低下头。看来宿醉还没过去呢。

        时辰尚早,良好的路况让公车一路顺畅前行,他人谈天说地的声音轻快无忧,不知谁带的三明治香气令她饥肠辘辘。傅檀烽的在场和缺席,并不影响公车行驶路线、人们高谈阔论的主题,或是肚子饿扁时咕噜作响的叫声。这很蠢,她知道,但她就是无法从这样的震惊中恢复。她看着面前的男人,看着他身後的窗户映出她的身影,以及一方属於她背後的风景。她的风景被圈框在更大的他的风景里。交叠着,包围着,保护着。那框影里是流动的朝夕与日月,还有不动的他。

        随着每一下心音的节奏,郑君弥默念着他的名字。

        向臣聿。向臣聿。向臣聿。

        天气实在说变就变,连车内吹送的冷气都不足以驱散窗外发散进来的太yAn热度。

        到站後,行走七分钟便抵达他家楼下。确认好回程公车,郑君弥正要作别,手机铃声响起,打来的人是林莉。郑君弥自动退离三大步,按下通话键。

        「林莉!百忙中还能拨空想起我,我该如何回报你的大恩大德?」

        「欸,他单身吗?」

        「你第一句不是应该先关心我的身T状况吗?我差点毒Si我自己耶!」

        「我才差点被你蠢Si咧!你懂不懂得辨认事情的重点啊?上帝刚关你一道门,就又为你开了好大一扇彩绘玻璃窗!」她叹口气,「他看上的人是我该多好??」

        郑君弥红了脸。「你??你昨晚怎麽没陪我回家?你跟巴库就这样放任我单独和他在一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