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今安突然大笑,这比暴怒更令人毛骨悚然。他扯开衬衫领口,露出锁骨上她昨晚咬出的伤口,然后将整瓶红酒从自己胸口浇下。
奖励时间。他拽着锁链将她拖向卧室,酒液在身后拖出蜿蜒红痕,像某种远古献祭仪式的路标。
主卧室的四柱床换成了镜面平台,木锦被甩上去时,七十二个屏幕的画面同时切换成实时监控。
宋今安解皮带的金属声中,她看见无数个角度的自己正张开双腿,那些刚长到耳垂长度的发梢在镜头下泛着病态的油光。
今天学后背位。宋今安咬着她的颈动脉说话,彷佛在讨论天气,山本说你骨盆前倾影响深度,需要矫正。
木锦的脚踝被皮带固定在不锈钢支架上,这个月新安装的器械能将髋关节拉伸到可怕的角度。
当宋今安从背后进入时,她透过天花板镜面看见自己扭曲的倒影——像只被钉在展示板的蝴蝶,连内脏的颤动都无处遁形。
数出来。宋今安掐着她腰窝撞击,每次顶到子宫口的深度。
木锦的额头抵着冰凉镜面,数到第十七下时喉咙涌上铁锈味。
监控屏幕突然全部暗下,又在下一秒亮起——播放的是她上周被绑在餐桌下当脚凳的画面。
宋今安喜欢这种即兴对比,他说这能帮助她认清定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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