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大洪听到这个消息后,脸上没有丝毫波澜,仿佛只是听到了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他沉默了几秒,放下咖啡杯,语气平淡地说了句:“我知道了。”
之后,两人再没提过钟进才半个字,气氛一时有些凝滞。
钟大洪端起桌上的咖啡,慢慢喝完最后一口,随即起身拿起椅背上的外套,对唐伟国微微颔首:“我还有事,先告辞了。”
不等唐校长回应,他已经迈步走向吧台,跟服务员交代了一句“账挂我名字下”,便径直朝着咖啡馆门口走去。
唐校长望着他离去的背影,轻轻叹了口气,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钟大洪步行回到自己的画室,推开沉重的木门,室内弥漫着松节油与颜料混合的独特气味。
他走到画架前,拿起画笔,指尖悬在画布上方,却怎么也落不下去。
视线不自觉地扫过墙角的画框,那里挂着他最得意的作品《溪月伴影》。
画中的女人,立于溪边月下,完美诠释了古典艺术中的含蓄与优雅,笔墨间尽是他的心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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