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都做了,现在才知道害怕嘛?”乌苓扭头看向脸色有些发青的年兆夜,揶揄道。
回应她的却是年兆夜毫不客气让肉棒一捅到底,嵌进宫口,让还没完全从上一波高潮中恢复过来的乌苓差点尖叫出声。
年兆夜这回学聪明了,提前捂住她的嘴,对上她控诉的眼神后,挑起唇角,俯身凑在她耳畔轻声道:
“15分钟,把你肏晕过去也是绰绰有余。”
然后回应了特助:“知道了。”
“嗯……慢点,啊……好深,我,我不要了……啊,我错了嘛,其实一开始,啊……我就隔绝了这里的声音啦……外面什么都听不到的,呜,要去了,要去了——!”
双方性器紧密相连的地方泛起了白沫,肏到最后,乌苓根本站立不住,跪趴在地毯上,被年兆夜从后贯入,肏得肉壁不住的痉挛。
白浊全部射进了子宫里,缓了一会儿后肉棒连根拔出,乌苓低吟一声,身体抖了抖,小穴随即也射出一道透明水柱,持续了2、3秒才结束。
年兆夜把乌苓抱到了沙发上,给她仔细擦拭身体,只是那微肿的阴珠却经受不起任何刺激,每每触碰,花穴就又冒出水来。
简直没完没了。
“别再弄啦,你忘了吗,我可是魅魔啊。”乌苓抓住了他的手,娇嗔道。
指尖闪过光点,眨眼间,散落一地的文件,凌乱的桌面,那些浇在地毯上的淫靡体液,还有他们体表的痕迹,全部恢复如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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