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玄一路跟在他的身後,看着自己难得空荡荡的手,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他试图往前伸,想要牵住余珣新,後者似乎早有所料,往旁边微微一迈,JiNg准躲开他的手,让他不知所措。

        如果是平常,余珣新早就会一边帮他提着东西,一边像对待珍宝那样,紧紧牵住他的手,小心提醒着要注意地面,免得跌倒了……所有的所有都会一次又一次不厌其烦地说着话。

        可今天没有,除了必要的提醒之外,余珣新一句多余的话也没有。以往手里无论拿着多少东西,都还可以腾出一只手来牵他的人,今天居然反而连一根手指头都舍不得伸出来。

        这不对劲。

        太不对劲了。

        李玄只顾着看自己的手跟余珣新,没留意到脚底下的阶梯,险些跌倒,幸亏余珣新反应及时,匆匆搂住他的腰,让他避免了与地板的过度亲密接触。

        「慢慢走。」

        「外套穿好。」

        「走路要看路。」

        就只有这样。

        李玄眨着眼睛,盯着余珣新明明可以牵他,却故意只拿着行李的手,内心感到气愤,又怕他会随时离开自己,一句话都不敢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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