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哭,甚至没有再发出声音,只是浑身筛糠般地剧烈颤抖着,瞳孔已经完全失去了焦距。

        我欣赏着这件由我亲手塑造的、惊世骇俗的“艺术品“。看着她崩溃的模样,看着她被拔出的、还在微微跳动的子宫,我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满足感和兴奋。这具身体,已经被我彻底玩坏,彻底征服了。

        看着那颗被我亲手从温热腹腔中拽出的、依然鲜活跳动着的子宫,一个比刚才更加疯狂、更加大胆的想法,如同黑色的闪电,瞬间劈开了我的脑海。

        这颗无辜的、象征着生命与孕育的器官,此刻正以一种最屈辱的方式暴露在空气中,与林清音的身体仅靠着几根被拉扯到极限的输卵管和韧带相连。

        它像一颗被提前采摘的、血色淋漓的果实,湿漉漉地垂在她双腿之间,随着她每一次因为剧痛和恐惧而引发的颤抖而微微晃动。

        她的精神显然已经处在崩溃的边缘,瞳孔涣散,呼吸微弱,对外界的刺激几乎失去了反应。

        但对我而言,这恰恰是最好的状态。

        一个彻底被玩坏的、放弃了所有抵抗的玩物,才能最好地承载我那些超越常规的实验性想法。

        我俯下身,用手指轻轻触碰了一下那温热而颤抖的肉块。

        触感Q弹而富有韧性,表面覆盖着一层薄薄的黏液,滑腻又温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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