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禾点头，但又摇头。可能是他语气少了方才的质疑，她此时的怒刺被抚顺了，这会儿变的诚实了。
「也不是，就是我……觉得可以跟学长保持一点距离。」
「保持距离？」温於枫眉眼弯了弯，「我们是直属，我照顾你，接近你不是应该的吗？」
段禾瘪了瘪嘴。「你心里都有人了，还来靠近其他nV生。」声音微小到连段禾都听不太清，但是温於枫似乎不仅听到了，还清清楚楚。
「我？心里有人？」他皱眉，真的疑惑这样的说法从何而来。「是校园留言版的新消息吗？连我本人都不知道有这样一个……心仪对象。」
段禾抿着下唇不语。盯着自己已经空了的塑胶盒子，两眼有些无神。
什麽魔鬼听力，这样都能听清楚。想糊弄过去也没得糊弄。
「程曦韵吧。」她不敢直视温於枫的双眼，也不知道说出这个名字的勇气从何而来。她很尽力不去看到温於枫时就想起游学时的场景，但是温於枫的深情凝望程曦韵的眼神都会占据着她的脑子。
即便她心里清楚自己的感情，却并不觉得这是忌妒。她说不上那个感觉，但是看到温於枫总是笑脸迎人时，她会莫名惆怅。
大概是她再也没有机会成为他露出笑容的理由了。
温於枫听到这个答案後愣了几秒，完整的看到了nV孩所有的情绪转变。「你是不是误会什麽了？」小心翼翼的起头，连身子都柔软了几度，微微前倾靠近段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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