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么恍惚间,她仿佛成了这只奶狗的母亲,正在哺育着它,从乳尖蔓延的酥,沿着血液流通到身体各处,腰间以下的部位慢慢发热,甬道里的媚肉,如春光照大地,那一卷卷的草儿,开始蠢蠢欲动地发芽,朝半空中招摇。
春水跟着溢出少许,润了这片饥渴的土地。
抬眼一看床头,立刻回到现实,她按住狗头,两根手指插入小狗的嘴中,不得已一撬,才解放了自己可怜的乳尖。
低头一看,乳尖被唆得又挺又翘,衣服皱皱巴巴,床上的小东西一脸不知错地讨好靠近,小舌头舔着她的膝盖,几乎快把尾巴摇上天。
她将奶狗摁在床上制止,扭头瞧半开的房门,自己很确定,睡前明明落了锁,背后腾起一股寒意。
一把抓起狗,捂住狗嘴,赤脚来到门后,借用门边的镜子,静静观察外面走廊,没察觉到不对劲,轻轻合上了门,重新落锁。
这会儿,手指头突然被狗舌头舔弄,那份不安的紧张不经意一松,无奈地与狗四目相对,在柜子里找了一根绳子,麻溜地把小东西拴住,放在了临时用旧衣服搭建的小狗窝里,将就一夜。
任其如何叫唤,坚决不动摇。
揉着乳尖,还在胀疼。
隔两日,发生了一件小事,在猎虫师官网内,颁布了一则人员失踪消息,她点开查看详情。
是一只8名成年男子组成的狩猎队伍,3名中级虫师,5名低级,看公布的年龄,恰是青壮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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