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续行军的营地比较简约,为了方便随时上路,一个个营帐之间只有基本的使用功能,她放开神识,从主帅营地的后方钻出,走出之之弯弯的路线,绕开巡逻的士兵,连马都不敢牵一匹,光靠双腿,飞快跑向自己的马车,偷溜进去,一拉柜子,果然衣服都在这儿。
十来日,终于穿戴妥帖,找回了踏实感,再不怕男人突然掀裙子,不是手便是下身的阳具,插进来,就开始干她。
成功跑出军营,白蔻确认四周环境无人,开始用神识找自己的副队,等寻到人,眼前一黑,自己好好的一个营,竟也被叶将离拉去操练了,气得她一人上路,也就500米的直线距离,不远。
叶将离回到空无一人的营帐,突觉慌张,等看到留下的文字,怀着道不清的情绪把宣纸揉成了一团,手臂血脉快速鼓动,没一会儿,又把纸张展开弄平整,再瞧上面的字眼,是他把人看得太紧。
他让大部队继续上路,自己留一队人,没急着走,跟着白蔻的南边军拉开距离,留在原地。
小将军眼神时不时转向那边,小兔子跑了,他想去找,把人逮回来,但她又不是普通的小兔子,只希望她能自己回到他身边。
等,自然不是空等。
“主帅,侦察兵这几日通过乔装打扮,发觉那群怪异的人,打京城来,有些财物但不多,不过吃穿用度很是奢侈。”下属禀报情况。
“里面主事的是个什么人?”
“是名男子,估摸40来岁,不常露面,打听不到他们具体要往哪里去。”
“这方向只能是南下,再去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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