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张小嘴吸力有劲,唇舌喉咙不断推着他往外吐,他知道她不服,在反抗。
身为军人,敌人越是反抗,他越有打压的兴趣,挺动腰身,在女子呜呜的叫声中,慢下动作,等她咽呜的声音弱了,又快速插弄,湿滑舔弄的吞吃,龟头在深喉中不禁微微颤抖。
“呜呜~呜呜~”,白蔻躺在花堆里,嘴角流出无法吞咽的口津,她难受地皱眉,插得太深了,喉咙遭不住呕起来,两行泪水挂下。
大概见她无法承受,大肉棒撤出一部分。
但白蔻口腔还是被迫大张,呼吸间满是雄性荷尔蒙的空气,混着花香,胸口剧烈起伏,下意识的吞咽,又吞下了小将军那略微腥淡的前精,舌苔无奈紧贴蜿蜒的青筋,感受着口中淫物的脉动。
粗壮的肉具横跨她整条小舌,进进出出地插弄,叶将离如此野蛮地教训她,身子不免跟着升温发热。
等口中好受些,巨物又快速抽插进来,次次深喉,她眼中泛着水汽,迷雾蒙蒙的,连瞅视线中男人的耻毛都迷糊不清,耻毛之上,是一小片蜜色的肌肉,更多的地方被衣服遮住,头顶传来闷闷地呻吟,嫩穴起了反应,酸瑟瑟的。
隐秘的花架下,身穿军服的男子不停对着地面耸动腰身,摇得花枝上花瓣抖动漂落,落在躺在地上女子的身上,面上,还有嘴角边。
她紧缩眉头,鼻尖哼着难受的音调,小嘴张到极限,正被一根粗长的阳具捅得呜呜叫,令人不禁怜惜。
白蔻为了不那么难受,只要拼命张大了嘴,经过百回合的插弄,她彻底放弃了反抗,只盼着身上的小将军快点消停,双乳不断蹭到男人的腿部肌肉,隔靴搔痒的感觉,异常难耐。
“呜哼~嗯~嗯~”她感觉到嘴里的肉具越来越亢奋,是射精前的预兆,她极力吞吃,喉咙吻着龟头,要把他的精液吸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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