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狗嫌弃的啧了一声,疑惑道:“好快,这样他们能舒服吗?”
舟鹤低笑,“不知道,如何?母狗是不是开心奸到一只很持久的公狗。”
白降亲亲他,点头,小脸甜蜜无比,说:“我喜欢奸公狗,公狗的精液也好吃。”
两人小嘴互亲,公狗舟鹤说:“上次舞会就想带你来花房看花。”
白降笑着挑眉,“你想干什么?”
“带你上这着阳台,赏赏花。”
“只是赏花吗?”
“当然还想赏赏你下面的小花,母狗愿意的话我就操你,不愿意我就奸你。”
“变态!真坏,有什么区别?”
舟鹤吻着她笑:“现在看来应该没什么区别,你早晚迷死在我的肉棒上,爱吃精液的骚母狗。”
白降咯咯咯地笑,“你有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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