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鹤压在她身上,肩膀嘶得痛着,可真是一点不肯吃亏,真完美,他接着抖动的角度重重一撞。

        “啊!嗯~,嗯~,我错了,不咬了!啊!”

        “疼?”

        “嗯,疼。”

        “我硬了。”

        “嗯~,你不要告诉我。”下体整个都被磨酥了,尤其小豆豆,第一次被外人这样压顶着。

        舟鹤叹了一口,语重心长的跟人商量,“你不要叫成这样,别说上台了,去学校练舞室,你也叫成这样,傍边同学怎么看?”

        这么一说,白降汗毛都竖起来了,感觉好像现在身边就有其他人,对着她指指点点,一下刺激得再也控制不住,双手收紧像要缩在身下挡住他人的视线,头埋在小垃圾的肩里,好像又被撞了好几下,她记不清,抽搐着泄了。

        “高潮了?这么敏感?”舟鹤收手环住白降头部,下体兴奋得感受着人清醒的抽搐,嘴靠着耳朵边,又戏谑又兴奋地提醒人。

        她哭了,痛哭,羞耻心直接崩溃,她居然当着小垃圾的面泄了。

        “正常生理反应罢了,别哭了,顶多训练的项目多加一项。”

        “什么项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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