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氏不待他说完,忙又接口,声音中带着几分哽咽:“老爷,自从姜氏之事传开,您夜夜睡不安枕,天天挂念姜氏,妾身如何不知您的心思?只是老爷,您身为一县之尊,怎可因私欲坏了大局?”

        县令闻言,脸涨成猪肝色,急忙反驳:“我没有!我怎会看上她!”声音中却透着几分色厉内荏。

        刘氏却不依不饶,立马跪下道:“老爷,您夜间每每呼喊姜氏,这不是牵挂是什么?妾身只求您三思,莫要因一时之念,毁了李家百年清誉!”她言罢,眼眶微红,似是满腹委屈。

        姜洛璃闻言,脸色羞红,狐疑地看向县令。

        她确实被惊到了,却不是因刘氏之言,而是阿黄的舔弄让她情动难耐,此刻面上装出一副害羞模样,眼波流转间,满是欲说还休的意味。

        县令被刘氏一番话堵得哑口无言,脸涨得通红,眼中怒火几乎要喷出来。

        他转头看向姜洛璃,只见她满脸情意,眼波如水,似羞似怯,那模样更是让他怒火中烧,却又无处发泄。

        一时庭中无人出声,只有刘氏渐渐高起来的哭泣声,以及那若有若无、轻微的舔水声——那是阿黄依旧埋头在姜洛璃裙下,不停舔弄着她小穴中流出的淫水。

        县令双眼通红,狠狠瞪了姜洛璃一眼,转身欲扶起刘氏,沉声道:“起来吧,莫要在此丢人现眼!”刘氏却执意不起,泪眼婆娑地跪在地上,似是铁了心要逼他应下此事。

        几次扶起无果,县令终是长叹一口气,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你我夫妻一体,你怎能不信我,我真没想过纳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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