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闻弦索忽乱,后台铜镜坠地,裂声惊破宫阙。
章慈太后佛珠骤停,凤目扫向琴师。
那人低眉调弦,兰泽击掌道:当赏!
宫女把金瓜子承于朱漆盘,金瓜子底錾仁慈宫制的小楷。
待戏班子得赏,章慈太后挥退身边的宫女太监,独留甄修证。
予闻九郎侍君不周?方才琴师骨相清奇,予将琴师赐给陛下?
语毕,章慈太后瞥向甄修证,目光刺得人脊骨发凉。
兰泽无奈叹息:“他并无过错,母后多虑。”
既得圣恩,必谨慎当差,陛下承干御极,系四海之望,九郎在御前服侍,可谓光耀门楣。
多年垂帘听政,章慈太后细纹里藏着寒芒,她又问:那弹琴的,可要叫来瞧瞧?
“母后,儿臣不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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