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周韶刚练完剑。
他随手抹了把额间汗水,大马金刀地坐在庭院的石凳上,听闻有美貌女子送信,只当是桩稀罕事。
再见门房挤眉弄眼,他狐疑地看向案头那个朱漆木匣。
待匣盖方启,一缕香气萦绕而出,淡雅而冷冽。匣中除了那火漆密缄的信函,别无他物。
而且,火漆上并无印痕。
这匣子……这薛涛笺,来者怕是贵人。
门房偷眼觑着少主神色,小声嘀咕。
世人皆道周韶识字不过三百,实则他幼时也曾读过几年私塾,只是厌恶其父将圣贤道理、大儒经典挂在嘴边,索性装作文墨不通。
此刻他展信细观,但见字迹清丽秀逸,行云流水,可他读了数行便烦躁地将信笺一抖:写得什么,全然看不懂!
但那缕幽香挥之不去,莫名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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