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哲的声音在安静的画室里响起,目光落在静物台上那条属于他的深灰领带,“被解构的束缚,需不需要更……生动的参考?”他踱步到静物台旁,手指勾起了那条柔软的丝质领带。
不等沈韵回答,他已自然地面向她,双手抬起,搭上自己衬衫领口那颗仅存的钮扣。
“喀嗒。”
一声细微的轻响。
第二颗钮扣解开。
更多的锁骨线条暴露在灯光下,连同微微滚动的喉结,形成一片充满禁欲感与暗示性的三角地带。
他捏着领带的两端,姿态随意却带着掌控感,像在法庭上陈述一个不容置疑的事实:“解开的领带,应该这样垂坠。”
沈韵的呼吸几不可察地一窒。
眼前的画面,静止却充满张力。
年轻男人微敞的领口,松垮捏在指间的领带,与静物台上象征权威的法典、代表束缚的袖扣,形成了一幅活生生的、充满隐喻的对照图景。
他本身就是最完美的“静物”。
“……别动。”沈韵的声音有些低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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