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韵走近,端详片刻:“确实,权威感的视觉锚点需要强化。”
她拿起调色盘,却又顿住,“……但这枚袖扣,”她看向画布角落那枚银色小物,“作为束缚的隐喻,质感太冰冷了,缺乏……被使用过的温度。”
“使用过的温度?”小哲重复着,眼神若有所思地落在自己衬衫袖口——那里,一枚与画中几乎相同的银色袖扣,正稳妥地扣合著。
他忽然抬手,修长的手指搭上那枚袖扣。
指腹慢条斯理地摩挲过冰凉的金属表面,然后,灵巧地解开搭扣。
“这样?”他将那枚带着体温的袖扣取下,递到沈韵面前,“够不够温度?”
沈韵一怔。
那枚躺在他掌心的银色袖扣,仿佛还残留着他指尖的热度与皮肤的触感。
“……或许。”她接过袖扣,微凉的金属很快被她的体温焐热。
她走到静物台前,将这枚“新鲜出炉”的袖扣,轻轻压在那本摊开的法典书页上,取代了原来冰冷的那枚。
微妙的是,他解下的这枚袖扣,边缘有极细微的日常佩戴磨损痕迹,光泽也更温润。
“很好,”沈韵退后几步观察,“被驯服的权威,质感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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