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不敢再说一句话,军人身上的坚毅比治安官的审视更可怕,我盯着她的臀部看的时候,总是会撇到腰间的军事装备,扳机的性感被残酷围绕着。

        不过扳机脱下衣服后,再冷厉的气质,也抵不过女性肉体的妖媚吸引人了。

        扳机没有在最后关头反对录像,她只是说:“如果这段录像流出去,我会被军队处刑的,哲,你能替我保密吗?”

        哲满口答应着,迫不及待插进扳机体内。

        我被扳机的屁股弹地心慌,雪白的皮肤紧箍着脂肪,仿佛两只白兔搬跳跃。

        所以我犯错了,我真的把自己当成了猎人,向扳机伸出了罪恶的手,扳机虽然带着眼罩,却比正常人更灵敏,她迅速踢开我的手,并用不知哪里摸出来的短刀顶住了我的喉咙。

        最终我被赶出了屋子,扳机没有伤害我。我悄悄趴在门边,像偷看铃那样偷看扳机。

        那时我还不知道自己已经是被标记的猎物了,猎人正是扳机,她在我走夜路时,向我开枪了。

        我不知道杀手在何处,在无人的街道上狂奔,恐惧占领了理智,子弹嵌入墙壁的声音在身后追赶,我躲进一个窄巷里。

        在巷子里时,枪声停止了,我以为自己逃过一劫,这时我看到了扳机。她从屋顶跃下,漆黑的枪口指着我的额头。

        我颤抖着说:“扳机,有人要杀我,可不可以保护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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