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青想拒绝的,就算这显得当妹妹的太没心肝。
可主要的是,张婶子接下来的话,“婶子我自是想帮你哥哥擦拭的,那么个仙人模样哟,”笑着顿了顿,“可我那当家的醋劲儿极大!给他知道了,回来少不得折腾我!”
这下更是连转圜的余地都没有了。
原先和外婆相依为命,伺候人的活她都会的,外婆也常夸她心细。
僵持半天都困了。
没法子,搓了一把手巾,轻轻的侍弄,先把嘴角一丝血迹拭了去,这样看起来就好多了。
接着又拧了一把,沿着慧府,额面,一直到下巴,都仔仔细细地擦了。
收拾完了,打着哈欠准备走了,想起来手是不是也得擦擦?
又从薄被中抽出了他的两条胳臂,对着手细细地擦了,他的手很大,很白,骨节分明,手背光滑,指腹带着薄茧,左手很快清理了,抬起右手的时候,宽大僧袍袖口滑落,里衣也垂到了手肘,易青一下子困意全消!
这是怎样一只胳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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