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地窗前,洪奕岚用她那张曾经高贵无比的嘴巴,为黄毛进行了一场充满屈辱却又本能投入的口交。
尽管一开始带着被迫的抗拒,但她那被药力唤醒的情欲和被驯化出的顺从,还是让她在黄毛冰冷的命令和肢体施压下,渐渐进入了状态。
她跪在他的胯下,口含着他那根粗大而散发着浓烈腥臊味的肉柱,卖力地吮吸、舔舐。
她那条平日里巧舌如簧的舌头,此刻完全成为了取悦黄毛的工具,在他肉柱的顶端、柱身,甚至褶皱处,细致而顺从地游走。
虽然在给黄毛口交的次数不多,仅仅是那两次体验,但这短短的两次,却仿佛在她身体深处开启了某种奇特的情欲感应。
她那被黄毛用极致暴力和屈辱的方式开发出的身体,对于他的东西,产生了一种病态的熟悉和依赖。
她很快就本能地掌握了如何让他更舒服的技巧。
她那条灵活的舌头,仿佛有了自己的意识,会不自觉地在他肉柱的某些部位多加停留,用力地舔舐、卷弄。
那是她无意中发现的,他似乎格外敏感的几个点。
每当她的舌尖触碰到那些地方时,黄毛的身体便会猛地一颤,发出压抑的闷哼。
而每当洪奕岚做对了他的胃口,让他感到特别舒服时,黄毛便会像奖励一只听话的宠物一样,伸出手,在她顺滑的秀发上轻轻地抚摸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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