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开始每晚都带着口罩和墨镜去各种地方慢跑,名义上是在寻找母亲的踪迹,但她清楚自己只是为了积蓄自己脚上的味道。
她开始好几天都不更换袜子直到白色的棉袜变成黑灰色,然后在无人的角落里像一条把头伸进食盆里的母狗一样深嗅着鞋腔里的味道。
而随着她的两个哥哥在朱美的‘帮助’下在菲尼克斯的时间越来越久之后,她也从学校那里请了长假。
她开始更加激烈的运动,直到腋窝股间彻底被汗水浸没,然后用自己学习十余年空手道锻炼出的足上技巧榨干每一个被她气味吸引来的男人。
她会在晚上尽情的沉迷于自己的气味之中,尽情的把玩舔舐自己的双脚,然后在激烈的高潮中留下悔恨的泪水。
五十岚樱知道不应该这样,但越是抵抗她就越是能够清楚的意识到自己已经彻底沉迷于此了。
在每晚的梦中,出现的甚至已经不再是她心心念念的母亲的身影,而是她自己。
彻底堕落的她自己。
在梦中,她让一群人跪倒在地一起舔自己的脚趾、用穿了好几天的袜子当做避孕套套在男人的鸡巴上然后用手撸出来、穿上积满精液的小皮鞋、将双脚相对变成足穴榨干每一个人的精液……
这样的事实,令五十岚樱更加的感到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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