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在木马上摇晃,小穴的剧痛与后背的鞭痕交织,像是被困在一场永无止境的噩梦。

        折磨持续了四十多分钟,路静的意识已经模糊,声音嘶哑得只剩断续的喘息。

        她的后背血肉模糊,鞭痕纵横交错,像是被刀刃刻出的血腥画卷。

        她的小穴红肿不堪,裂痕渗出鲜血,木马的三角棱被染得一片暗红。

        她的身体因疼痛和催情药而颤抖,像是被抽干了生命的空壳。

        然而,就在她以为自己已经适应了这种压迫时,客户停下鞭子,露出一个邪魅的笑容,眼中闪过更深的恶意。

        “还挺耐玩的,”他低笑一声,从工具箱中取出两个沉重的铁制砝码,每个约五公斤,表面布满锈迹,散发着冰冷的金属气息。

        他蹲下身,将砝码用铁链绑在路静的脚踝上,链条勒进她的皮肤,磨出新的血痕。

        砝码的重量瞬间拉扯她的身体向下,小穴更深地压在三角棱上,像是被一把利刃刺穿。

        路静的尖叫再次爆发,声音撕心裂肺,像是被新的痛苦唤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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