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被绑在身前的麻绳勒得更紧,管理者站在她们身后,手持电棍,随时准备惩罚任何不听话的举动。
路静低垂着头,试图不去看宋雪,但手术台上的身影像一根针,刺入她的内心。
她感到一阵寒意从脊椎升起,恐惧和无力感像潮水一样淹没了她。
实验室的门再次打开,一个身穿白大褂的男子走了进来。
他的头发花白,戴着金丝眼镜,脸上挂着一种冷漠的微笑,像是一个与世隔绝的科学家。
他推着一辆小推车,上面摆放着注射器、药瓶和几把手术刀,金属器具在灯光下反射出寒光。
他的出现让实验室的空气更加沉重,路静感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
博士站在手术台旁,目光扫过宋雪的身体,像是审视一件实验标本。
他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带着一种学术化的冷酷:“人在忍受疼痛的时候,需要调动身体的诸多潜在能力,消耗极大的体力。所以说,确实存在所谓‘被疼死’的情况。”
他从推车上拿起一只注射器,针头朝上轻轻一推,一支细小的水柱喷射而出。
路静的胃部一阵翻涌,她试图闭上眼睛,但身后的管理者用电棍在她背上轻轻一戳,迫使她睁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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