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长站在一旁,冷冷地说:“路小姐,记住,配合好,表情要到位。敢耍花样,你知道后果。”路静咬紧牙关,低声应道:“是……”她的声音空洞而麻木,像是被抽干了灵魂的傀儡。

        她强迫自己放松身体,迎合摄影机的要求,眼神空洞地盯着远处的灯光,试图麻痹自己的意识。

        拍摄正式开始,第一个壮汉走上台,粗暴地抓住路静的腰,毫不犹豫地侵入她的身体。

        路静的身体猛地一颤,阴道的愈合伤口被撕裂,剧痛如刀割,她咬紧牙关,低声呜咽,但不敢反抗。

        催情药将疼痛放大十倍,每一次撞击都像是火烧,鲜血渗出,顺着大腿滑落,滴在展示台的垫子上。

        壮汉的动作粗暴而毫不怜悯,汗水滴在她的身上,带着刺鼻的气味。

        路静强迫自己摆出“配合”的表情,喉咙沙哑地发出低吟,泪水滑落,滴在垫子上,无人听见。

        第二个、第三个壮汉接踵而至,节奏毫不停歇。

        路静的身体被反复折腾,阴道的肿胀和撕裂让她几乎昏厥,鲜血和汗水混杂,染红了垫子。

        有人嫌她的反应不够激烈,狠狠扇了她一巴掌,脸颊火辣辣地肿起,嘴角渗出血丝。

        路静的意识在疼痛和屈辱中摇摇欲坠,脑海中闪过闺蜜的冷笑:“你连狗都不如。”她想起学生会竞选的流言,广播室的羞辱,电驴的旋转,铁丝的倒刺,悔恨和自责如潮水,将她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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