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中央赫然摆放着一台诡异的装置——一辆改装的“电驴”,鞍座上固定着一根粗大的假阳具,表面布满软刺,金属电极在灯光下闪着寒光。
墙壁上挂着铁链和刑具,地板上沾着干涸的血迹,昏暗的灯光投下扭曲的影子。
路静的呼吸急促,恐惧让她身体颤抖,双腿一软,险些瘫倒在地。
她抬起头,眼神充满哀求,喉咙沙哑地挤出一丝声音,试图游说:“会长……求您,饶了我吧……我已经认错了,我愿意做任何事……求您别这样对我……”她的声音微弱而颤抖,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带着最后的卑微希望。
她想起宋雪的焦尸、闺蜜的冷笑,知道反抗无用,只能寄希望于会长的怜悯。
会长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戏谑,语气冰冷:“饶了你?路小姐,你忘了自己的身份了?贱奴就该有贱奴的样子,敢求情?你配吗?”他缓步走近,捏住路静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目光在她布满疤痕的身体上扫视,带着病态的满足:“王少说了,要你活着受罪。你这点小聪明,还是留着去讨好王少和他的女朋友吧。”他松开手,冷笑一声,猛地抓住路静的纱裙,用力一扯。
薄纱在撕裂声中化为碎片,露出她满是鞭痕和针孔疤痕的身体,赤裸的羞辱让她低声呜咽,泪水滑落,滴在地板上。
路静的身体因屈辱而颤抖,赤裸的皮肤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催情药的残余让她对每一丝触碰都异常敏感。
她低声哀求:“会长……我错了……求您……”但会长不为所动,冷笑一声:“错了?晚了。贱奴就该光着身子受罚,省得你忘了自己的身份。”他挥手示意助手:“把她绑上去,让她好好享受。”
会长缓步走到电驴旁,拍了拍鞍座,语气中透着病态的兴奋:“路小姐,这可是我们会所的‘招牌’设备,专门为不听话的贱奴准备的。”他拿起遥控器,按下按钮,假阳具开始缓缓旋转,软刺在灯光下微微颤动,电极发出低沉的嗡嗡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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