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内心在无声地呐喊:我还能撑多久?

        但这呐喊无人回应,只有电驴的嗡嗡声和假阳具的旋转,像是地狱的丧钟,将她推向更深的深渊。

        她的眼神渐渐麻木,认命的心态如冰冷的潮水,淹没了她最后的希望。

        十二小时后,铁门再次打开,昏暗的灯光刺入路静的眼睛。

        会长和助手走进房间,电驴的嗡嗡声停止,假阳具缓缓停止旋转。

        路静瘫软在鞍座上,赤裸的身体因剧痛和疲惫而颤抖,阴道肿胀不堪,鲜血和汗水混杂,染红了鞍座和地板。

        铁铐和铁链在皮肤上留下深深的勒痕,双手反绑的绳子渗着鲜血。

        她的喉咙沙哑,眼神空洞而绝望,像是被抽干了灵魂的空壳。

        会长冷笑一声,拍了拍电驴:“路小姐,感觉如何?王少说了,这只是开胃菜,后面还有好戏等着你。”他瞥了路静一眼,眼中闪过一丝戏谑:“看你这副样子,倒是比昨天乖多了。”

        他挥手示意助手:“把她拖回去,明天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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