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如果……」我盯着计程车前挡风玻璃上不断被雨刷刮除、又重新聚拢的雨滴,轻声问:「如果哪天,又遇到那个想让你认真的人呢?」
不知怎地,我有些心虚,不敢抬眼看他。
他若有似无地叹了口气,轻得我怀疑那是自己的幻觉。
「予青,」他第一次叫了我在现实生活中的名字,低沉的嗓音里有一种复杂的、带着些许悲悯的清醒:「已经累过了一次,你还会想尝试第二次吗?至少对现在的我来说,b起去Ai一个人,我更喜欢这种随时可以喊停的自由。」
随时可以喊停的自由。
这句话,在这窄小的空间里,沉甸甸地落了下来。
车子缓缓停靠在大安区一栋华厦前。司机大哥踩下煞车,「到了喔。」
周安淮率先松开手,推开车门,接着在路灯暖h的光晕下对我伸出手。
「你呢?现在的你b较想要什麽?」他牵着我,一边掏出钥匙开门、一边问。
我用牙齿摩擦、刺激着柔软的唇,强迫自己去思考这个问题。
我俩搭了电梯、抵达他位於六楼的住所。兴许是见我久久没有回应,他笑了笑,又捏捏我的手:「没事,我说过在我这里不用太认真,如果想不出来就别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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