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的人自始至终都不敢转脸看他,这个角度瞧过去,她睫毛一直在轻抖。

        许矜宵抿唇,垂眸打量起自己的手腕,笑了笑说,“本来伤口没有这么难看的,但那天,被柯煜用球给砸伤了。”

        林喜朝赫然抬头看过去。

        “砸伤之后,我又自己划了一次。”

        “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许矜宵笑,“前一个,还是后一个?”

        林喜朝一顿,“后一个,划手。”

        “算是我排遣压力的一种方式吧。”他很平静地回答,“有的人在高压之下,会运动会暴食会做出一些刻板行为,只是我会更偏激一点而已。”

        林喜朝慢慢挪眼重看过去。

        他的手腕处,是新伤夹杂着旧痕,沿着经脉攀沿而上,最外侧的伤口,已经结成很浅淡的肉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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