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一份没人会刁难也没人会在乎的学士论文,为什麽偏偏就能让江河这个前途大好的年轻学者心甘情愿地和我一起熬夜到凌晨四点?
为什麽我从来没想过要问?为什麽江河也从来没想过要提?
是不是有很多的话,我们其实都在无形之中选择了不和对方说?
「电梯还要这麽久啊。」江河站在电梯前,碎念了这麽一句,同时又习惯X地看了一眼他的手表。
我收起我刚刚那些散漫的思绪,问江河,「这里这麽暗,你看得到表?」
「哦,我的表是夜光的。」江河说,但他忧心忡忡的样子,让我知道他的思绪一定落在别的事情上。
电梯一如既往地缓慢,而江河的眉头也越锁越紧。
我没勇气去问江河到底发生了什麽事,也觉得自己没资格,毕竟我跟江河就只是非常普通的师生关系。
普通到不能再更普通的、那种师生关系。
电梯终於来了。
江河走进电梯时眉头舒展了一些,然後转过头问我,「夜光的表是不是很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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