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核结果在午後出来,杨山长在讲学堂外的布告栏上亲自张了榜。
景玉的名字在最上面。
萧振羽跑去看了,回来一脸复杂,说:「我在第八位,中间位置,不上不下,还算说得过去。」他说这话的口气,是终於从一口气里解脱出来的人说话的样子,让人忍不住想笑。
赵景轩看了榜,回来说:「第三。b你差了两位,但策论那题,我觉得我和你想法不一样,夫子大约看的是你那个角度。」他说得很平静,像是在讨论一局棋的输赢,没有沮丧,也没有客套的「你写得好」,只是在说他自己的判断。
李景行没去看榜,因为他来的时候就知道自己不会在榜单顶端…
他有g0ng廷的师傅,学的东西和这里的考核方向略有不同,这本来就说好了,他来弘文书院,不是为了考第一的。
他在旁边站着,等赵景轩说完,才问景玉:「策论那段,你後面加的那句话…父亲曾言,你在考核里写自己父亲说的话,不怕夫子觉得你在炫耀门第?」
景玉想了想,说:「那确实是父亲说的,如果我把父亲曾言改成古人有云,那才是我在炫耀…用了别人家的名头,自己却藏在後面。」
李景行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儿,说:「有道理。」语气是那种被说服了的人说「有道理」时的口气…不特别高兴,只是承认了。
景南听说弟弟考了第一,过来寻到他,只说了一句:「诗赋那题,我看了你的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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