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艺教习姓陈,约莫四十余岁,脸晒得黑,手上有茧,说话少,看人的时候眼睛扫一圈,那一圈是有分量的,像是在把人的斤两称一下。
「新生先走一圈马场,不要求S,让我看看各位的骑术。」
新生里有几个第一次真正上马的,上去之後便开始晃,缰绳握得Si,两腿夹得紧,马感觉到紧张,步子也乱了,走出去没多远就偏了方向。
陈教习站在场边,不说话,只是看。
景玉翻身上马,起初让马走了两步,把今日这匹马的步态m0了一下,这匹b他在家练的那匹老实,起步的时候後腿发力的方式稍微不一样,他把重心往後调了一点,让马走得平稳了,才稍微加快步子。
走完一圈,陈教习叫停,让各人下马,在校场边站了。
他从新生里挑了三个人,让他们重新上去,分别指出骑姿的问题,说得很短,每个人不超过两句,但说的都是最要紧的那一个毛病。
轮到景玉,他绕着景玉和马转了半圈,说:「骑术不错,是练过的。下午先不用练骑,直接练S,让老夫看看你能不能边骑边S。」
萧振羽在旁边听见了,悄悄往景玉那边侧了侧:「你就是要显摆的命。」他说这话没有妒意,是事不关己的感慨,顺带有一点幸灾乐祸,因为陈教习紧接着让他往前走了一步,说他的腿夹马腹的位置偏後,加练半个时辰基本骑术。
景玉没答,只是往萧振羽肩上拍了一下,意思不言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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